将伤口周围的穴道封住,好止住流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凝聚起一丝内力,点了几处穴道。再没力气爬起来。
抬眼望望天空,夜幕澄澈,勾月渐渐西斜,偏头看看四周,灌木丛里闪着野狗碧绿的眼睛,就像是一个个幽绿的灯笼。
他又试着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站得起来。袖子里的匕首滑落,他摸索着握住了匕首的柄,有匕首,即便是没什么力气,也能够抵挡一阵吧。
他自我安慰地想。
苏郁岐,如果今夜我不能回去,那么,以后你自己要多保重了。世道险恶,尤其你的身边,比别处更险恶,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
保重。
皿晔缓缓地闭上眼睛,最后,在心里想,自己和苏郁岐这短短时日的缘分,如果就在这里画上句号,其实不无遗憾。
他还是希望能和苏郁岐长久地待在一起,哪怕是以这种尴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