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人。”
皿晔声音骤然没了温度:“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孟七那里岂是她可以随便去的!看来,我是不该纵容她。”
“人家也是担心你嘛。”苏郁岐边说,边打量皿晔的神色。
皿晔的脸上却是隐隐薄怒,说话也带着怒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不守规矩,会连累旁人,不对她施以惩处,她是不知道轻重厉害!”
“你现在不宜动怒,即便是要处罚她,也等身体好了。”顿了一顿,眸光扫着皿晔,低声问道:“其实,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对不对?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皿晔未听出苏郁岐声音里的异样,顺嘴答音道:“重要谈不上,但她是我的属下,我应该对她负责。她犯了错,我也有责任。”
苏郁岐扶着他进了房间,到床上躺好,在床沿坐下,接着他的话继续试探:“可我瞧着,她对你可不仅仅是下属对主子的感情。”
皿晔凝着苏郁岐的脸,苏郁岐心虚,闪避开他的凝视,道:“那个,可能我的感觉不对。”
皿晔沉着脸,“她不适合再呆在我身边了。回头我会让她离开的。”
苏郁岐有些怔然,怔然之后,又有些窃喜,窃喜之后,又有些羞愧。
“玄临,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让你赶她走的意思。”
皿晔拍了拍苏郁岐的手,道:“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疏忽了,早知道她有别的心思,却没有尽早制止她,是我的错。这样下去,对她也不好。”
“玄临,有一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什么话,你问就是。”
第六十章 模棱两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