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关皇上安危,东庆王又不在,本王也不得不越俎代庖,替东庆王叔行使权利了。”
人群呼啦一片声地跪倒,继而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出声喧哗,甚而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可知罪?!”苏郁岐声沉似水,只闻其声,便叫人不寒而栗。
“下官知罪。”
“奴知罪。”
说话的声音参差不齐瓮声瓮气,气氛低迷压抑。
苏郁岐军中出身,养成了烈火般的性子,最是厌恶这种拖沓不干脆缺乏担当的性子,心里顿生气恼,说话不禁添了三分冷气:“知罪就好。玩忽职守,造成重大过失,论罪处罚,你们在场的,一个都不能少!”
跟在苏郁岐身后的玉富冷汗直冒,小声嘟囔了一句:“岐王爷,这……所有人?这有成千上万的人呢!”
“怎么?玉富公公对本王的处置有意见?”
玉富惶恐道:“老奴不敢,就是,就是觉得这么多人,处置起来也是很费力气。法不责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