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的是他俩,我没了主意。”
皿晔本来是不想沾这些令人头脑发昏的朝堂政事,但苏郁岐的模样,夜幕之下身形愈显单薄,实在让他不忍心拒绝,便道:“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你可以说说。”
“本来这些事不该麻烦你的。可我又想,你也是苏王府的主子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
这倒全是借口了。凌子七也是苏府王妃,怎不见对凌子七说?皿晔点点头:“你说。”
“有些事你知道一些。比如奎治被人暗中下手,比如祁王伯为了奎治生出事端,今日朝堂之上,数十名官员在祁王伯的唆使之下,联名上疏弹劾我。
我能想象,苏府近年来坐大,已经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祁王伯虽然这些年不管事了,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祁王府被我苏家压过一头去。云湘又与我交好,肯定不会和我一争高下,他就想要替云湘出头,挫一挫我苏府的锐气,我能理解。
可这件事,绝不是祁王伯一手策划的。之所以这样说,疑点有三。第一,奎治是他十分宠爱的人,他近年来老而昏聩,甚而有时候腻宠奎治胜过亲儿子云湘。他完全可以推另一个武斗士出来做替死鬼,毕竟祁王府的武斗士比奎治强的也不是没有。
第二,他那日在府门前要自焚逼我还奎治一个公道,并不像是演出来的。他眼里对我的恨意,真真切切,我能感受到。这说明,他是真的不想奎治死。但若非要说他是演出来的,我只能说,他演得也太逼真了些。
第三,我要废除武斗士恶习,削除武斗士奴籍之事只对陈王兄一人讲过,连苏甲都不知道详细计划,祁王伯
第三十六章 黄雀在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