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大人慌忙跪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不敢胡乱猜测。”
“我父亲常年住在佛堂吃斋念佛,不理俗务,你可不要栽赃我父亲。”
“微臣不敢。”刘大人鬓角滴下汗来,“这……祁老王爷亲自出来请大家联名上书,微臣也说呢,祁老王爷已经避世多年,不至于为这事说谎骗人的。”
言外之意,岂有你父亲自己栽赃自己的?
再说下去,他老子那点爱好恐就要公之于世了,祁云湘也是非常聪明地将话题转移:“他老人家毕竟是年纪大了,有时候犯糊涂也是难免。至于诸位大人联名具奏岐王爷滥杀之事,其实,这种事在我雨师国,不是寻常吗?”
苏郁岐将话茬接了过去:“嗯,的确是寻常。”
有人道:“岐王爷怕是在为自己开脱吧。”
祁云湘道:“倒也不是岐王爷为自己开脱。我雨师国自打开国,就兴起了武斗之风,渐渐的,赌博之风也跟着兴了起来。历来武斗场上的规矩是,愿赌服输,生死由命。每年死在武斗场上的武斗士,不下万人,不见你们谁说什么,怎么到了岐王爷这里,死几个武斗士就不行了呢?”
他的话一针见血,说到后来,语气愈发森厉。
苏郁岐望着祁云湘,向来凉寒的眸子里,终于透出点笑意。只是那笑意一闪即逝,继而仍被温凉掩盖住了。懒洋洋扫视一眼群臣,道:“毕竟还是不一样的,我不过是为了取悦玄临,不像大家,是为了愉悦大家。”
容长晋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极力控制着怒气,拿捏出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先皇将朕和江山社
第二十八章 庙堂之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