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郁岐这还是头一次见长倾公主,恭恭敬敬给她行了个礼,“公主,陈王兄。二位怎么一起来了?”
陈垓站在容长倾身后,无奈地冲苏郁岐比划口型:“我是被强迫的。”
容长倾道:“我来看看你那个新婚男妃是怎么死台上的。”
苏郁岐近来悟到,对于惹不起的女人,唯一个“躲”字才是上上策,然现下这种局面,躲亦无处可躲,苏郁岐只能硬着头皮应付:“公主请坐吧。”
容长倾横了苏郁岐一眼,却坐到了祁云湘的身旁。其实她素日并不待见祁云湘,嫌弃祁云湘这种文官一肚子的诡算计,上不得台面。
明白人却都知道,无论祁云湘们,还是苏郁岐们,既入了朝堂这个泥沼漩涡,便都没有一个善茬。容长倾那实在是妇人之见。
祁云湘亲手斟了一杯茶,奉给容长倾,笑道:“难得你肯坐到我身边来,这杯茶算是我敬你的。”抬头又对陈垓笑笑,“陈王兄请坐吧。你素日最不喜见血腥场面,难为你被这个丫头召唤来。”
陈垓大有一种冤情得解的宽慰,温厚一笑,坐到了苏郁岐的身旁。
容长倾撇撇嘴:“我好歹也是天子长姐,一国公主,你丫头长丫头短,就不怕被治个不敬之罪?”
“你若是还顾及自己是天子长姐,一国公主,那你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容长倾被怼得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诚然,容长倾也晓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所以穿了便装,非但如此,她身边的这三位辅政王,也都是刻意穿了便装来的,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十章 以命为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