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不待见他么?”
“也……也谈不上吧。就是,这几天他总是做些奇怪的事情,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让你这么摸不着头脑?”皿晔脸上是好笑的表情,然问的话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几乎是步步紧逼要将苏郁岐的话全套出来才罢休的节奏。
苏郁岐亦察觉到了,却没有抵抗,反而是有问必答:“我大婚,怕长倾公主闹事,便将她支了出去,但长倾公主还是在大婚那一日回来了。是云湘暗中使人把消息传给长倾的。这几日,朝堂之上自不必说,他似乎有意与我作对,今日因为你和奎治比赛的事,还将我拦在宫墙下逼问。他以前性子随和,从不这样行事咄咄逼人。”
这亦是苏郁岐心中的疑惑。想了好几日,苏郁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决定在皿晔这里碰碰运气。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有可能清。皿晔能瞧出个所以然来也说不定。
皿晔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很中肯地建议:“不过是外人,随他爱怎么样吧,横竖和你也没有关系。”
“……”苏郁岐觉得,怎么皿晔这中肯的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若是搁在大婚之前,和祁云湘还没生出嫌隙的时候,这应该算是挑拨离间的话吧?
但皿晔的表情实在是一副我为你好你当惜之听之的表情。
“棋盘收拾好了,水也擦干了,可是还有别的吩咐?若是没有……谨书楼还没有修缮好,我没别的住处,只好先回巴谟院住几日。”
皿晔干活倒利索,不过片刻便收拾利索。
第十五章 假戏真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