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明显不是丧尸所致,沈言不敢耽搁连忙下到一楼,片刻之后,他从楼下找到的东西被一股脑的丢在了床上,白酒、剪刀、胶带、针、白线,甚至还有一包加长型卫生巾!
沈言并不是医生,但这不是妨碍他给壮汉缝合伤口的理由。毕竟,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当初在校队时踢球可没少受过伤,缝合伤口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当然,那时的他是被缝者。
壮汉的身体很沉,沈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搬到了床上,他用白酒洗了洗手,然后将白酒直接冲着对方的伤口浇了下去,一声闷哼从壮汉的嘴里发出,整个身体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对不起啊!条件有限没有麻醉剂,你就忍忍吧!”沈言无奈的拿起了穿好线的针,扎入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