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吗?”
我加盐添醋的说,“亲是亲,财会分,亲兄弟明算账,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你就把刀拔出来吓唬他,看他害怕不害怕?”
我心里明白,像不三不四这样嗜钱如命者,如果有了争执,一旦有人先拔刀,那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直贼娘,你这杀千刀的泼贼,竟然敢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讨打不成?”
没想到千算万算也抵不住运气差,偏偏胡不三入厕回来,他耳朵尖,又是个精细人,在门口听得明白,闯进来直接一拳打在了我脸上。
我暗叫一声苦也,可是带着重枷,根本就无从躲避,眼眶顿时肿了起来。
“你这个撮鸟,原来一肚子的坏水!”胡不四如梦初醒,上来就是几脚,其中一脚正踢在我的要害处,疼得他冷汗直流,像一只大虾似的蜷曲着身子。
天亮之后,他们只给了我半碗剩饭,外加半个炊饼。
胡不四一脸阴笑,从包裹里拿出一双新草鞋,耳朵并索儿却是麻编的,硬塞到了我怀里:“今天路上赶紧点,下午应该就可以到青丘了。你这厮好福气,今儿有新鞋穿了。三哥去后厨打盆热水来,我们伺候着给他烫烫脚,也好赶路。”
我起初还以为是那一条蒜条金起了效果,可是看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样子,就觉得不对头了。
我忽然想起水浒传里,董超和薛霸解送林冲前往沧州时,就是先用沸汤把脚烫出燎浆泡,然后再给他穿上新草鞋,把脚上泡打破了,鲜血淋漓,把一个林教头弄得生不如死。
我每读到此处,都心酸不已,想那豹子头林冲是何等的英雄,
第五十七章 连本带利讨回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