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的孩子,每天都要进行训练,不停地跑步、做各种运动,然后每周,他们都会从他们中挑选几个人出来,进行搏杀训练。他们不能有情感,否则他们就会下不了手。
每当看到他们缺胳膊少腿的样子,我总想,今天死了几个,下次还会死几个。
死这个概念,我开始并不知道,还是一个他们中的一个人,一个人类告诉我的:“今天死了8个,全死了,没一个活着。”
他们把这称为“淘汰猎杀”,只留最后一个人。
不止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代替了原来给我每天注射药物的人,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因为看到我不同于别的孩子的绿色眼睛,他的话就被勾起了。他每天都自言自语,原来他们是从不说话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自称研究员,他们是不被允许对我们多说话的,只有那个人,他话很多,每天都在说,说个不停。
渐渐地,我4岁了,因为时常听他说话,我也会说话了,能跟他进行聊天沟通了。
因为我的绿色眼瞳,给我起了名字,但是没有给我姓……我的名字叫克鲁托……
他自说自话地让我叫他父亲,其实他还没到那年龄,他是个自然人,不是进行基因调整的新人类,年龄也就20岁出头,当我父亲,这年龄显然嫩了点吧。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很多常识,很多知识,加上这里研究所(贾米尔斯混血种养殖生产所)的所长也近退休年龄了,没有考核,没有督查,严格的规定执行起来越发宽松。我跟他有了更多的接触机会。
就这样又过了1年,我5岁了,我对他有了些特别的感觉,该说是
第一三六章 毁灭天使(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