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祸害？
慕云卿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地发凉，那股寒意几乎是彻骨的冰凉。
“子辰如今被股东的施压下休了年假躲到国外去了，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妨试想想，如果是千城呢？你们将面对的暴风雨，岂止如此？”
慕云卿的身体微颤了颤，她缓缓地抬首看着他，双眸湿润，“所以，你就把这些加注到我的弟弟身上，让他变成这样？”
慕老爷子淡然地浅酌了一口茶，“这是对你的小小惩戒，否则千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找到他？”
慕云卿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所以，慕千城他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所为。”
“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慕老爷子挑了挑眉，“不过，看你的反应，他并没有告诉你。”
是的，慕千城并没有告诉她。
在她说一定要帮她替振宇查出那个人，为他讨回公道的时候，慕千城亦没有透露半分。
慕云卿的胸口处压制不住地不断起伏着，她泛着清冷的眸子看着慕老爷子，苦笑出声，“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
慕老爷子浅笑着看着她，没有作声，但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纵使慕千城知道是他所为，那又如何？
慕千城能为了她动白道松，动白颜汐，动任何人——
唯独，不可能动慕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