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是他!”
“啊?”千九月细细回想了一下,只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我记得你有跟一个男人跳舞。”
“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啊!”当时在场的人都带着面具,就算是熟人也很难认出,更何况是一些见都没见过的人。
不过更重要的事,千九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好吧?有没有怎么样?”
毕竟像她跟顾允这样,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睡觉的男女不多了。
“我没什么感觉啊!”伊莎莉有些神经大条地伸展着筋骨,“完全没感觉!就是我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还热着!”她说到这,合理地推断道:“可能是昨天我们公司太多人喝断片了!所以大家就随便扎堆睡了!”
这样倒有可能,千九月了然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等千九月和伊莎莉寒暄完,洗漱好下楼时,庄园里难得的,来了一位客人。
而这位客人的着装,似乎有些眼熟。
千九月的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面色沉重地盯着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的沈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