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是安全的。”吟竹很自信地说着。
“谢谢师兄。”游月夕勉强镇定自己说着。
二人被这怪风东西乱刮着方向,游月夕只勉强着自己不乱飘逛,吟竹则一路上一直很冷静,在遇到飞鸟之类也未曾分心,只任着途中的鸟儿轻而易举地从自己身子穿过去。
“它们都看不见我们?”游月夕问。
“兴许。”吟竹答着。
“为何?”游月夕犹豫地问。
“因为这是在梦里,是另一个世界,并非实景,我们在梦景,他们在实景。”
“怎么说。”
“梦景是阴阳交错之中,真与幻的一瞬之间。”
“啊?”游月夕听得稀里糊涂的。
“也罢,你大约是不能意会的,我回头再说与你。”吟竹淡淡道。
一瞬间,他们加快了速度。
————
“啊!”游月夕突然爬了起来,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响。
“起了?”在边上的是吟松,看起来很是紧张,他端来一杯茶水递了过去,“口干吧?这种事情耗费身体精力,若不是吟竹极力要你体会,我是不会让他胡来的。”
“这是什么术?”她问。
“这是梦见术,若不是师父那人抠门,跟他要梦见香,效果也不错,原先想直接用隐身术的,可是怕中间出了岔子,就改了这梦见术。”吟松解释。
“梦见香?”就是师公和师父走之前给的那东西。
“嗯,他特地为师娘做的。结果事与愿违,师娘每次用都不跟他花前月下,每次都是
153.“飘”流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