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帮着游月夕理着绣花线的线头,心无旁骛的那种,当不去理会外面的嘈杂。
“佟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安远是不会见你的。”游月夕拦着说。
“你不是媒人嘛,为什么不帮我?”佟彤责难着。
“他不愿意,我也很是无奈,凡事讲究你情我愿。”游月夕摇晃着头,故作着深沉。
“他愿意的,他愿意的。”佟彤急切地说着。
“姑娘,强人所难,并非君子所为!”这时候,木子七又来劝起来。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我不管!安远,你出来,你出来,我就看看你,看看你就好。”那佟彤说着,都要哭了。
“你就是叫破喉咙,人家也听不见。”游月夕笑嘻嘻地说,“人家特地讨要了耳塞,你就是叫的再大再惨,他也不会听到的。他还叫我转告你,不要再痴缠了,他说他看不上你。”游月夕心道,这年头,毁人姻缘虽说不好,但是,若这是孽缘,则待到春暖花开之时,再行美事吧。
“你骗人,他不会说这么绝情的话的。”佟彤笃定地说。
是啊,要安远真的没有这点怜香惜玉之情,她又怎么会纠缠到现在呢?安远又不是草木,怎么会没有情呢?何况对方是这么一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可叹这姑娘的父母是理智的,安远纵使不是这样的病人,怕是对方也不会依,更不提他还是个这样的病人。游月夕突的有些惋惜。
木子七走到她边前,对她道:“这姑娘时节运势不吉,只有避过此运势后,等几年学成归来后,如她还想着安远,自然可以成就美满姻缘。若是不然
127.木子七劝说佟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