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此刻更加清醒的了。
“小姑娘,你可真会说生意,我们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都主动给我们降了一毛。”那人说着也是客气。
“是您的亲家,把您推荐来的?”游月夕不解地问。
“不是,我听这边朋友家说的,那家人什么都要我置办,搞得我,在招女婿一般。”那人没好气的说着。
游月夕也是奇怪,这家人找什么人家不好,非要找他们那一家。
“那老太也挺不好相处的呀,您以后可要上心了。”游月夕,如是说着。
“唉,要不是姑娘年龄太大,又谈过对象,论结婚的时候还谈崩了,我们也不好找这样的人家。”那客人深深叹了一气,平稳地说着话。
游月夕心想,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思了,男方还好吧?”游月夕赶紧缓和几句。
“就那样吧,感觉软骨头一样,他家里他老妈妈守寡,辛苦十来年把他拉扯大,上到高中。大学没考上,想要再考来着,可是又不是那种很有决心的样子。媒人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是我姑娘自暴自弃的,也就那样了。”那婶子不禁摇摇头,连连叹息,仿佛要把姑娘推去火坑一般。
“既然觉得不太好,为什么——”话不太好说啊。
“一个姑娘,名声都那样了,外头都传成破鞋了,还能怎么样?我们也想找个像模像样的人家,可是……”婶子激动地抹抹眼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婶子,事情想开点,万一……”过得好呢?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人类的思想都是奇怪,明明可以把人生
第一卷 46.告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