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还跪着,赵和安走过去,让人抬军法凳来。
几人道冤枉,是那两个挑衅在先,赵和安不听他们狡辩,只道:“军中严禁打架斗殴,他们挑衅你们可以上报领队,而不是私斗,他们新兵不懂规矩,你们在军营这么多年,也不懂吗?你们是哪个营哪个队的?”
赵和安管的是骠骑营,这几人若是骠骑营的他正好亲自执行,若不是,便让他们的领头老大给个交代。
这几人是步兵营的老兵了,他们的队长集训时见他们跪在这儿便先问清了缘由,此时赵和安兴师问罪,他虽然军衔不及对方还是要护着底下人说几句,“赵督骑,确实是那两个新兵挑衅在先呐,他们俩是新兵里的刺头,昨夜就在水房闹事,被罚守夜,今日处罚还没完呢,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楚他们几个在军营几年了,一直作风良好,无不良记录呀。”
赵和安冷眼凝视他,话音冷冽:“你只需告诉我,军中私斗致同袍身受重伤者,该处以何种刑罚。”
小队长咽了口唾沫,道:“军中私斗者处责军棍四十,私斗致人重伤者责军棍六十,私斗致人身亡者责军棍八十。”
“既知道,还等什么?要我请你们陈督步来执刑么?”
“不必不必,卑职来。”
军棍六十,打到身上怕是要半身不遂了,赵和安在这儿盯着,执刑者也不敢放水,整个校场的人都停下了训练观刑。犯事那几个连连求饶告罪,赵和安不为所动,执刑者把他们的盔甲和棉衣都卸了,只穿着贴身衣物,绑在军法凳上一棍一棍打的实实在在,打人时威风凛凛的几人,这会儿求爷爷告奶奶,涕泗
番外:假如大公主是主角(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