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不会说出来,便是瞧出了些苗头,也还藏在心里,这样可不好,你们这些年轻媳妇怀头胎,心里也没个底,太医不提前知会一声,你们也不知道,若再没轻没重的磕碰着了,这个罪让谁来担。”
理是这个理儿,但太医就是不说,她们这些外门的怎么能确定,这时候那些年老的嬷嬷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这些主子当然更爱用年轻灵巧的丫鬟,但这种事情还是要年老的嬷嬷才有成算。
太医很快便来了,一家人都翘首以待太医的诊断结果,太医含糊其辞,只说脉象不明显,皇后恼了,“把出来了没有?有一丝痕迹也不能轻忽了,你别打马虎眼,你们太医院难道连最基本的滑脉都把不出?信不信我去外头找一个坐堂郎中来,人家都把的准!”
若真是孕相,一月左右就隐隐有滑脉了,只是不真切,若是一丝痕迹也无,太医直说没有就是,这样含糊其辞,分明就是有些苗头,保守起见还是等滑脉明显了再说。
太医讷讷告罪,只能如实说确实有一丝滑脉痕迹,但并非怀孕才有滑脉,旁的阴宫症候也可能导致,因此并不能确定是有孕,还是要等过阵子脉象明显了才能确定,但是保险起见,孕妇忌用的东西可以先收起来了。
这个不必他说皇后也知道,把荣王妃身边的下人都敲打了一遍,又把她宫里的兮雨姑姑暂派到王妃身边照顾,让方才诊脉的太医也收拾包袱住到荣王府去。
她如今看这个儿媳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孙子了,问太子妃面前一堆滋补羹汤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荣王妃只说闻不得鱼腥味儿,其他都还好,皇后便把另一道鲈鱼也撤下去了,还把太子妃
第六百零四章 皇室家宴暗流涌 树大分枝各成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