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都五月末了。燿哥儿则往南走,走访了沿海一带的水师,他前些年一直闭门造车,如今学问也扎实了,该去外头实践起来,军务是一个国家的命脉,他必须了解。
皇后听闻烨哥儿押送粮草在路上遭到了流寇偷袭,吓得好几夜睡不着,烨哥儿回来后她死活要留儿子在宫里休养一阵子,说他太累了,皇帝看着烨哥儿此行也确实糙了不少,便给他放了个假,燿哥儿便不行了,他去沿海也月余才回来,休息了一两日立刻便进兵部实干了,皇后知长子任重道远,也不敢阻拦,只是盯着宫人多做些补汤,不能将身子累垮了。
朝阳自然知道烨哥儿在宫里休养,但皇后将他看得严着呢,朝阳哪敢去缠他,只道:“我说的休养和皇后舅母说的休养可不一般,我的休养便是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皇后舅母的休养是琴书遣怀花茶傍身,我们可玩不到一块儿去。”
婧儿笑笑,朝阳也这么大了,懂人家的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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