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为刚才孟御的事情生气,我向你解释清楚就好了,殿下,那刑器妾身真的是受不起啊。”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曾是知道那滋味的,虽不是她受刑,却也是她的侄子受刑,她亲眼目睹,受完刑,整个人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简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样的场景让她至今想起仍觉得后怕。
想起这个,她眸光一冷。
轩辕锦年见苏婳终于低下头,像一只爪牙锋利的猫忽然收起了她的指甲一样柔弱,不得不说,他觉得,苏婳这副模样要顺眼的多。
“好,你陪我去用午膳吧,时候也不早了,明录,刑器不用拿了。”轩辕锦年道。
明录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太子殿下喊他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打酱油吗?这分明就是捉弄他,罢了,他只是一个侍卫,又有什么机会可以申冤呢?
他道:“是,殿下。”说罢如一道黑影又消失在了花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