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过她。”
这五个字一出,明夷愕然,心里倒似烟花四射,有一处始终郁郁的地方,也散了去。
伍谦平解释道:“我本不想圆房,因迟早是要休妻,何必误人一身。但不圆房魏家的关难过,犹豫了一阵,想和她商议骗过去。那日却见她神色不对,屡屡劝酒,便存了心,换了酒盏,才知她怕我不甘愿,下了药。我极恨此种装作贤良,却出下作手段的女子,更不会碰她。由她神志不清了一夜,找了鸡血作假,让她自以为当晚成了事。后头几日,我也给她备了药,她只当我一直在她房中留宿。”
难怪伍谦平对魏守言如此冷淡。明夷想着,仍有疑虑,魏守言三朝回家,无法应付她阿娘,怎么后来明明未经人事,便可骗得过魏家呢?
如此,极有可能,头一回的无知,是为了让魏家对伍谦平施压,而不是真无知而已。大家闺秀,即便看了几本压箱底的图册,也无法应付过去吧。除非她早有经历。
这魏守言,真是演得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