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担当。天太晚了,恩朝兄早些回府吧。”
刘恩朝脸色缓和了下来:“唉,哪有时间回府,我还得继续回公布衙门办事。”
明夷愣了下:“谦平……伍侍郎也不休息吗?”
“侍郎一向敬业勤勉,何况他说自己走之前要为工事多做安排,便搬到衙门里住了。”
送走刘恩朝,明夷心事重重。
主要是心疼。伍谦平本来就不是特别壮健的人,又总是是思虑过度。这样不眠不休,怕拖垮了身子。
而后又觉得这样也好。自己离开了伍府,伍谦平回去也无趣。或面对魏守言,或孤零零住在无猜楼。他倒不是害怕孤单的那种人,但明夷实在不希望魏守言有接近他的机会,不是因为妒忌,而是害怕。
虽然没有证据,但魏守言极可能是下毒害她之人,无论下毒的行为是初与她本意,还是被魏家的人胁迫。能对她下毒手,未必就不能对伍谦平下手。或者下个迷药之类,也是细思极恐的。
伍谦平怕是在南下之前,都不会回府居住了。这样倒让明夷安心不少。
只是,真的,就这么由一场假扮的出妻而离别了吗?这一去山长水远,官场艰险,再见会是何时?或许到今年初雪落下,或许这个年,都要望着南边,怀着思恋去过。
初雪于她,是个结了痂的疤。在对自己的厌弃和痛恨中,唯有一丝亮色。那一日,伍谦平和她,才真正连接到了一起。
偶尔,她会想,她与时之初,她与伍谦平,有何不同。结论是那么明朗。天渊之别。
时之初那时,是她在这晚唐汪洋中紧紧抱住的
第八百四十二章 出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