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没事,总要习惯的,我不能老住在铺里,不是个事儿。”
“待拾靥坊有了起色,将后院收拾起来,重建屋舍,到时娘子便可回原先的闺房休息,不用再受委屈。”连山看着纸上,轻咬笔杆,大概方才是在计算重建的费用。
明夷扫了眼神台,借着昏黄的灯光,见到一张怒目而视黑白色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定下心看,是一幅挂在神台后的全身人像,衣袂飘飘似在仙境,只可惜身材有些五短,看脸更是一言难尽。
倒八字眉,头顶带尖儿,眼露三白,颧骨高耸,一副桀骜带着无赖的劲儿。
能挂在这儿,必然就是这老宅的旧主人,她的阿爷丰四海了。
这副模样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殷妈妈对于丰四海的形容言犹在耳:英挺俊朗、剑眉星目、气势不凡。这十二个字,字字与画上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这事儿,耐人寻味。
是殷妈妈情人眼里出潘安,在记忆里将他美化了?还是岁月摧残,把个玉树临风的青年磨成了这长相乖戾的老头?怎样都觉得有些不妥。
忍不住问连山:“阿爷的画像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前日,我瞧着十分传神,音容宛在。娘子觉得如何?”连山不疑有他,对答如流。
听连山如此说,丰四海的样貌就是如此了。或许殷妈妈真是审美有偏差吧。
“甚好。”她不想再谈论这幅画,把怀里的皮袋儿拿出来,“你把这些收好,我随身放着恐不够安全。”
连山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丰四海的画像前,鞠了三个躬,将画像向上卷起
第九十七章 绑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