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娘笑靥如花,夹着点儿少女的娇憨,“胤娘看姐姐面善,如此称呼,姐姐不会怪责吧。”
怪责什么?她叫成言都称哥哥,也就是十八九岁年纪,不称呼自己大娘之类已经是很客气。明夷心里腹诽了一阵,也只得挤出笑容:“胤娘高兴就好。”
胤娘放下木盆,扭着小腰去最边上的屋子忙活去了,成言则领着明夷往中间的屋里走:“中间这屋是我和师傅两人住,旁边是胤娘的,最边上是柴房,做饭烧水吃饭堆杂物都在那儿。”
明夷想起方才胤娘的话:“初哥哥是谁?”
“我师父咯,他叫时之初,时辰的时,之乎者也的之,初来乍到的初。”成言给搬了椅子来,请明夷在一张书桌前坐下。
时之初,明夷默默念着,这名字,挺苏。
明夷打量着这个简陋的小屋,木结构,顶上盖着茅草,压上不齐整的瓦片作数。梁柱都是裸露的,留着手工的印记。桌椅床榻也是本色的木制,还散发着木头天然的气息。比她去过的地方都显得粗糙,却有种别具一格的随性之感。
虽是两个大男人的住所,却整理得挺干净。连鞋袜都整整齐齐排在床下。
除了不太宽敞的床,房间一角还用茅草堆了一个简易的“榻榻米”,厚厚的草垫,上面铺着两层棉布床单。
成言见明夷看到此处,抱怨道:“胤娘来了之后,师父给她做了张床,却说尽快要送走她,没必要再做一张,就让我睡地上。”
“要是送走了她,恐怕就没这么整洁的屋子了。”明夷看着时之初床铺下面排列如此整齐,不沾一点灰尘的鞋,每一双里头
第七十九章 胤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