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云泥之别的身份地位,阿晚只能给人做妾,而且是不得不做妾,他们连肖想正妻的资格都没有。
姜妤晚沉默的低垂着头站在房间外,听完父母的对话,她鼻腔里酸的厉害,却忍住不发出丝毫声音。
从程家来人,她就猜到是什么事了,毕竟程家随随便便纳妾的聘礼就比这郁南最富贵人家娶正妻的排场还大。
就算父母亲能够拒了程家,郁南又有哪家还敢娶她呢?更何况她已是程宴的人了。
思虑许久,姜妤晚还是推开了面前的门。
见女儿出现,夫妻俩便知道她已知晓。
“阿晚,你过来。”
何氏心疼地抱住姜妤晚,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都是对不起自己女儿。
“母亲,阿晚愿意嫁给程大人,阿晚心悦他。”姜妤晚从何氏的怀里离开,双膝跪在两人面前,一字一字说道。
两人被她的话惊到,对视一眼均是不敢置信。
何氏肃然道:“胡说什么,你二人之前从未交集过,心悦一事谈何说起,不必为了让我和你父亲好受些,便胡乱编造。”
见何氏一眼看出自己所言为假,姜妤晚面上也并无慌乱,继续道:“母亲,你可还记得半月前韵姐姐约我游湖的事?那日我们的画舫不慎撞到张知州大公子的画舫,被他为难,就是程大人为我们解围的。”
见何氏似乎在回忆,姜妤晚又补充道:“女儿是真心爱慕程大人的,即使为他人妾室,只要程大人对阿晚好,阿晚也甘之如饴。”
“傻孩子,做妾不是只有夫君疼爱这般简单,那高门大院的,
第五章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