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制成了一个新的世界，她们仍然在海里，只不过，结界中的海水没有那么浑浊，也没有那么清冷，有曾经的味道。陈乔和莉娜看到下方不远处，有一个正在穿贝壳的人鱼，那人鱼的样子平静祥和，但又有些惆怅悲伤。
“是妈妈……”莉娜迫不及待地游了过去，陈乔也紧随其后。
“妈妈。”莉娜轻轻呼喊道。
那人鱼竟听到了，抬头在看到莉娜的那一刻，惊讶地张开了嘴，表情既喜又悲，人鱼抱着莉娜痛哭道：“我的孩子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应该贪玩……”莉娜终于哭出声来，在妈妈面前，果然，再坚强再冷漠的灵魂碎片，也忍不住触动情怀变得脆肉而柔软。
这时，结界开始变得不稳定。
“妈妈，我……”
人鱼含泪笑道，“我知道，回去吧……”
结界中的一切开始归于虚无。
莉娜转头对乔乔笑道：“乔乔，谢谢你。”
陈乔摇了摇头说：“别客气，这是我唯一能为你的做的事。”
“告诉你一个秘密，”慢慢淡去的莉娜说道，“人鱼怨灵的眼泪能实现一个愿望，现在，我能送你回去了，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再见，乔乔。”
陈乔的周围的色彩慢慢变淡，直到全部变为白色，白光过于刺眼，乔乔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一睁眼是，自己已经湿哒哒地站在金融街了。
“看样子是回来了？”身后传来珍妮丝琪的声音。
陈乔反过头去，看
第一卷 怨灵都市 第十二章 人鱼莉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