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去找,很麻烦吗?”
乔卿泽又恢复了以往不正经的样子,却换来了宋方城一个赞许的眼神。这才是他要的答案。
一味的躲避并没有用,说到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考虑的太多太久,也就会失去更多。
乔卿泽看出宋方城的赞许,完美的体现了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个性,“嘿嘿嘿,宋爷爷,那到时候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能去你那里避避难啊,我怕老头儿揍我。”
听了这话,乔靖安不淡定了,“臭小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否则怎么这会儿就开始找靠山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先揍你一顿!”
“爸,你说什么呢,我那么听话,怎么可能不交代清楚呢是吧,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可惜,乔靖安毕竟做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并没有被他这个样子欺骗,转身就在找到底用什么东西能揍乔卿泽一顿。
眼见着就要抓到乔卿泽了,宋方城松开拐杖,一手一个,把父子俩制住了。
“靖安,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是这副脾气!还有泽儿,你也是,你们都坐好听老头子我说。”
最后半句话显然是针对在场所有人说的,悲春伤秋的谢瑾瑜都收敛了自己外放的情绪,坐的笔直听宋方城说。
“你们几个孩子主意正,想法多,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泽儿估计要以为我这个老家伙出来就是为了劝你们远离那些危险,估计要以为我们拿出的这些资料是否受了他人恶意的蒙骗。
所以我说,你们的想法多是好事也是坏事。所谓偶然,也是必
第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