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对我的?哪怕知道露婷说的不是实话,是她诬陷我,你还是会斥责甚至叫佣人打我……”
那时候她还经常被罚到白家大院后面的一件小屋子关着,一关就是一晚上。周泽宇总是悄悄翻墙来看她,带着一个小台灯,那时,周泽宇就是她的光明。
白丰行自知以前的所作所为对不起蔓筠,“蔓筠,我对为以前的事向你我道歉。”
她叹了一口气,内心荒凉,“哪里就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事?你们每天都铭记我害露婷流产,却默契地忘记我被她推下楼,瞎了半年多,差点成了永远的瞎子!”
白丰行无话可说,安静地听着她的控诉。
“直到上一次,你向我承认白露婷是你亲生女儿,我才知道一切不公平的源头在哪里。能像现在这样质问你,是因为我知道“家人”这个词,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们从没把我当家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白丰行老脸都丢光了,听着这些话,更是羞愧!“蔓筠,我……”
蔓筠示意他不要说下去,“说这些,是我多年来心里的结。我既然答应帮你约宋子铭,你就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你和我妈是怎么回事?我们常年在外居住,你们怎么就……第二,我爸知道你们的龌龊事吗?第三,你认识宋子铭母亲吗?”
白丰行事猜到她会问前两件事,但后一件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我和你妈在年轻的时候是情侣,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手了,她就和你爸在一起了。但少时情感难以割舍,所以就……
“我们偶尔会私下见面。你爸是后来知道这件事的,他们已经准备离婚了,
五十七、质问与密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