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栋楼,是七栋楼中最矮的,在一楼关闭了的卷帘门房间外三米的空地上,坐着四个人,每边两人分别带着两个一男一女的小朋友,男的叫白忆天,女的叫气水。
四人坐在一个正方形框架,由黄红相间,红多黄少的长方塑料扁条封顶的编制小椅上,谈论着什么。
半小时后,双方交谈仍未停止,女方父亲分别看向年轻男女严肃说道:“好,就这样了,为了我女儿的未来,孩子必须打掉。我要一千块的房补,两千块的食补,三千块的低保。”
话说完他迟疑思考了三秒”再加一千块的脑补费”!
这名男子叫气车,一直使用着本地那类似贵州本地话,却有很轻读音的话语。
今天早上天气正好,没过二十三度,现在是十一点二十分。
右边如河流般干涸,如草木般干枯的老脸老人是气水的母亲,庚燕。
她身挎军绿色挎包,包上只有一颗圆形的毛主席纪念章,外圈是白色,有毛主席头像的地方是红色的,脚上是一双沾着许多散乱不堪灰尘的解放鞋,衣服同样是军绿色的,是解放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颜色有点暗淡,戴着帽子,酷似雷锋帽。全部是粉毛,像一个耳机,只是耳朵两旁是椭圆的,军绿色的宽松裤子,对于对面的男孩父亲而言,有点扎眼。
男孩的父亲叫白洞,今年三十七岁,长得不帅,却也不丑,看起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穿深蓝色的西服套装,衣服不长不短,正好合适,一双尖顶黑色皮鞋,鞋上面也有一些灰尘。
气车身高一米六九,国字小脸,一眼下去,最先注意到的是
第一张:开端-白姝眉身世-李树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