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都比我大一点,只是爆发后他们并没有经历过跟人类敌人的残酷斗争,心态上仍比较乐观,眉宇间也没有我们沧桑。
我关掉水,抹去身上的水分,然后穿上一件保暖内衣和一件阿玛尼皮夹克,两脚伸进一条Lee牌牛仔裤里,走了出去。一高一胖的两人就坐在沙发上,打着扑克。
“晨哥,就等你来一局斗地主呢!”胖子说道。他叫肖俊杰,是我跟关飞在一间小卖部的楼上捡到的,当我们推开他的房门时,他正在靠最后一瓶千岛酱艰难度日。那时他的身材还瘦的很,虽然现在食物也不多,但是他硬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恢复了体重,真不知道他的营养来源何处。
“我瞧你还是赶快洗澡去,这天黑得特快,待会我们可要抛下你自己跑路了!”穿着立领毛呢外套的疯子说道。据说他很早就辍学了,跟一帮好友组建了乐队,在各大商场辗转表演,他那扭成一条条麻花的任性发型就很能说明问题。
胖子果然怕吃亏,冲也似的进了浴室。
“晨哥,来三公?”
我摇摇头,看了看表,心想的确天快黑了,而且还要预留时间回去,于是对着浴室说:“胖子,五分钟内必须搞定!”
“别啊,还没洗够呢……”他呻吟道。
“谁叫你猜拳输了,活该!”疯子讥笑道。
我摸了摸沙发上的始祖鸟大型背包,今天的收获算是颇丰,但是因为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知不觉便走得有点远了。对于初次带新人出来搜索,的确有些太冒险了。
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昏瞑中,我仿佛又听见那个“沙沙沙”的
第六十四章、猜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