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可不想失血过多而死,要是死了提前醒来就不好玩了。”
小柔只好戒慎恐惧地跪下来替他包扎,她拼命用力按压,毛巾用了一条又一条,一会儿她便满头是汗。
记得以前阿暮曾给我说过有关痛感消失的故事。在惊涛骇浪的二战战场上,士兵们总要承受无法想象的精神压力,那时在作战前就精神崩溃可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而偏偏有个士兵,却因过度恐惧造成了痛觉丧失。痛觉丧失其实也是一种精神崩溃,是大脑分泌过量的物质导致痛觉神经屏蔽。
李沛然居然把这个看成是自己在梦境中的证据,看来他也疯的不轻了。
“给老子快点!”李沛然粗暴地用手揉搓她的头发,又用手甩了她几个耳光。
也许是从小的悲惨经历让她学会了逆来顺受,小柔一声不吭地隐忍着。尝试了很多次,好不容易才把血勉强止住。她松了一口气,脸上都粘着血迹。
“行了,起来!”
小柔站了起来。李沛然却突然用手去抓她的胸部。小柔又惊又羞,但是刀子很快又架上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反抗。
“做梦的好处是,能做很多平日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他又去舔小柔脸上的血迹,“我一直都想尝尝这骚货什么味道。”
说着竟把手伸进小柔的衣服里上下揉搓。小柔尖叫起来,但是却无济于事。接着他更将魔爪伸进了小柔的下体。小柔浑身激灵,不知所措。
“混蛋,你在干什么?”我怒不可遏地喝道。想起小柔在地铁跟我诉说的那些悲苦经历,我的心纠成一团。为何叶老还不动手?我在心里干焦急。
第五十九章、悲惨世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