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得不可开交,直到响起了枪声……
很多人应声倒下了。本来如果所有人都扑向开枪者,也许可以将他制服,但是一旦有人开始退缩了,场面便不再受控制。很快我们就从攻击者变成了溃逃者,向四面八方逃开。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邢东说的最后的避难所,于是便朝楼梯间跑去。我疯狂地奔跑,身后不断传来遇害者的尖叫声。
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上了三楼,双腿还在不听使唤地颤抖。我跑进了邢东的办公室,然后冲进茶水间,颤巍巍地爬上摆放好的梯子,然后掀开天花板,爬了进去。每一个动作我都十分害怕身后会突然伸出一双手,把我抓住。
直到小心地将通风道盖板重新盖上,我才稍稍松了口气。突然,我大惊失色,梯子!梯子正好摆放在通风道下面,万一有人闯进来,他很可能会知道我爬了上来。我只好提心吊胆地慢慢重新抽起盖板,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外屋的门打开了。
我的呼吸快要停止,手指颤抖着将盖板轻轻放下,谁知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天花,发出‘嘭’的声响。我简直恨透了自己,把头缓缓埋在盖板上,心跳就快穿胸而出。
接着传来的是在外屋翻箱倒柜的声音,他们似乎并没有听见刚才的声音,我不禁松了口气。
‘喂,你也看见有个女的跑了进来吧?’一把声音从下方传来,我浑身毛发直竖。
‘怎么这里有张梯子?是躲在上面吗?’声音很近很近,我急得眼泪都快滚了出来。
通风道盖板面积不大,而且是百叶式的,因此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在爬上铝梯。
第五十章、日记(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