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一转头,他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
“你是……陆风?”他吃了一惊,旋即勃然大怒起来,“你个混蛋!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闪电的光芒照亮着陆风如钢铁般面无表情的脸:“我当然知道,可是你知道吗?”
方鹏看见陆风手上抓着一个棒状的物体,他马上联想起刚才的疼痛,心有余悸地问道:“你手上拿着什么?”
陆风晃了晃一个下粗上尖的物体道:“这个吗?这只是普通的电蚊拍,但是我稍稍改装了一下,提高了电流而且加了针尖。虽然这东西电不死人,但很痛却是名副其实的。”
陆风并没有说,当年自己的母亲就曾用这种东西令自己“死心塌地”地服从,这种疼痛、这种无止境的绝望是意志力再强的人都无法直面的。
方鹏也不是蛮干的人,他知道现在自己双手双脚被绑,本就无计可施,于是软道:“如、如果是因为之前欺负了你,我向你道歉,你放我下来吧!”
“不是这个原因。”陆风说完,马上把蒙头布重新套在方鹏的头上。
“有话慢慢说……对了,我把钱还给你……啊啊啊……”
胳肢窝里就像被人用长矛刺穿,流血不止,而且疼痛很快蔓延,让人透不过气。
这是个S级部位,陆风心想。在母亲长年累月的折磨中,陆风已经很清楚人体哪个部位被电击最痛,哪里最轻,他甚至将每个部位的痛觉都划分了等级。
方鹏都快以为自己要晕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陆风,请、请放过我吧!我认输了,你在这里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陆风(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