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时每天都要练习这个动作上百次,因此这就是千锤百炼的结果,咳咳……”
“陆风,你还是悠着点别说话了!”我担心地道。
“不碍事!”他摇摇头。
他出神地望着远方,好像那里浮现出了他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时代所投入的智慧和青春。陆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只对着我说话,语气也好像在交代着什么似的,我又想起了他在楼梯说的话,心不觉一沉。
“不过,这招的缺点也十分明显:首先是链球携带不方便,第二就是每次只能带一个人前进,而且这个人的副作用还会很大……”
球场上已经被清出了一条血路,他们顺利抵达了货车。林宇从关飞背上晃晃悠悠地爬了下来,突然对着地面呕了出来,脚一软坐在了地上,脑袋还在晕乎乎地转啊转。
关飞打开门,将林宇抱了进去。
“哇啊!”突然,有个女人尖叫起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尖叫的人是小玖。她的脸色苍白,嘴巴颤抖地说:“我、我忘了……汽车的钥匙并不在车里,而是被赵胤祥放在了房间里……”
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老大。
“你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