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置身事外的安全感已经荡然无存,一种关乎存亡的迫切感和精神压力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在和平时代度过太长时间的我们,生存的触角已经严重退化,我们都惯于将个人与人类这个整体割裂开来,享乐主义、利己主义泛滥,直到站在了种族存亡的三岔口前,我们才会去发现一个人是没法在这个空荡荡的世界里生存下去的。
但是……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幸好这里还有一个与自己同生共死的伙伴。世界就是这样奇怪,一个人明明没办法生存下去,但是两个人却总感觉会见到曙光。
“干、干嘛这样看我?”小琳突然双颊绯红。
“没、没什么。”我也尴尬地转过头。
在最初的三天时间里,小卖部的水和电供应基本正常。我们悄悄打开了小卖部的电视机并调成静音,结果翻遍了所有频道,除了更多的台变成了一片雪花外,有画面的台都是跟昨天完全相同的灾区片段,并没有任何新的内容。
某一刻我突然强烈地预感到必须未雨绸缪了,于是让小琳跟我一起翻箱倒柜,搜刮一切能用来盛水的容器——脸盆、菜锅、电饭煲、水槽全都派上了用场,我们甚至用窗帘和毛巾将马桶坑塞得严严实实,然后不停地放水直到灌满马桶,水箱也装了满满当当的水才罢休。在最紧急的时候,这一个个小水库也许会成为我们救命的绿洲。
结果预感很快就应验了,到了第四天,电力供应突然中断了。第五天,水龙头开始流出褐色有臭味的液体,第六天,水电供应完全停止。
后来当我分析自己为何会有这种预感时,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
第八章、伊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