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我道。
她用手背擦去眼泪,坚强地点点头。
我们重新来到了铁梯边缘,我让小琳先往下爬,自己则紧跟其后。冷风呼啸着灌满了我的白衬衫,当我把脚踏在梯格上时,脚底没来由地微微发颤。
本以为下去的路会比上来轻松,没想到却更加困难,只有单手能活动的我必须将脱臼的手卡在铁梯的横杆间,才能忍痛向下挪移,不一会儿连崴到脚的小琳都把我远远甩下了。
“学长,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可能是察觉到我满脸渗着冷汗,她担心地问道。然而,就在她抬起脸的瞬间,表情却冻结了。
铁梯突然传来震动,那是一种异样的、不寻常的震动,带着让人惊惧的喘息声从头顶上方急速传来。我一抬头,一张毫无血色的、血肉模糊的脸就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