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自然也是上道的人,笑着说:“傅总您想怎么判!”
“我想?”傅司言眼眸微眯,阴冷无比。
局长连忙点头,又问了一遍,“你想怎么办?”
“我太太的确是受伤了,你也看到了。”
“我也不想太为人所难,这样吧……”
傅司言挑眉,和局长说了好一会儿。
局长的眼底里闪过一丝错愕,很快消失,点头,“好,就听傅总您的。”
“我现在要去见景轩。”
“得,傅总,您跟我来吧。”
局长连忙站起来,亲自带路。
车内。
沈蔚蓝看着镜子里的脸,皱眉。
她以为的伤,远比看起来严重多了。
而且和景弯交手的时候,脸颊好像不小心被景弯抓了一下。
叶七便几次递过来冰块,道:“夫人,贴一下。”
沈蔚蓝揉了揉,再看看警局的门口,傅司言还没出来。
“夫人,手腕上的伤是?”
叶七忽然看到了沈蔚蓝手臂上的伤。
沈蔚蓝低下头,愣了一下,然后爽朗一笑,恢复如初,笑脸迎人。
“就是,古代不是经常有那个什么割袍断义吗?”
“我心思着我又没有袍子,那怎么办,就割腕流点血,断义吧。”
说完,沈蔚蓝自己都笑了。
她靠在副驾驶座位的靠背上,看向叶七,嘀咕着,“哈哈哈,我忽然发现,我怎么那么中二。”
还割血断义。
第211章 警局打的电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