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安琪生病,认为她是在心虚地躲避,同学们依然把安琪的事情作为课间热议的新鲜话题。
本人不在,他们谈论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无所顾忌。
以楠替安琪感到悲伤,她同情安琪的遭遇,不管谣言是不是真的。
周四,班主任在上课前当着全班的同学问各位班干,“班干们,这周星期六,你们谁愿意去一趟安琪的家里,给她送各科期中考试的复习资料?我只需要一个人去就好。”
班干部们和其他同学都低下头沉默不语,生怕被叫到。
“班长?”班主任把目光看向班长。
班长站起来说:“老师,这星期六我要参加竞赛考试。”
“其他班干呢?副班长,你呢?”班主任犀利的眼神把全班同学都扫视了一遍。
副班长就是坐在安琪前面的那个男生,是他点燃了导火线。他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老师,那天……我有事情。”
“哦?什么事情?”班主任就是要盘根问底,问个清楚。
就在副班长苦思冥想地想借口时,以楠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师,我那天有空,我去吧。”其实,星期六那天,以楠是要去做兼职的,不过她可以向老板请假。
副班长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等下你过来我办公室拿各科的复习资料。”
“好,我知道了。”
下课后,以楠刚从班主任办公室拿复习资料回来,副班长就来找以楠,向以楠表示感激,“刚才谢谢你啊,以楠。”
“没什么,我是真的想去送。”
36 安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