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中:今天一大早,雨露没有去校办厂的原因,就是她一直都在跟踪着他。
郝建隐隐约约明白了:上午,他在教师办公室内,歇斯底里地向着话筒里的许局长发飙;他气呼呼地冲出那间办公室,奔进宿舍里牵出自行车;骑到办公室门前转弯处,看见了昔日恩师颜如玉使劲捂住腹部,扭曲着汗珠直滚的脸颊直哼着;最终,他无奈至极地骑车载着恩师颜如玉,骑向侯家庄----
想到这里,郝建禁不住喃喃自语:可想而知,雨露一定知道,我今天的一切言行举动。咦,她竟然知晓一切真相,却为什么不和他“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呢?哎,她这种默不作声的态度,又说明了什么情况呢?
郝建和咱们一样,只是人类家族里普普通通的成员之一。他不可能变成一只蛔虫,钻进妻子蔡雨露的肚子里去一探究竟。因此,他当然就不可能猜透:他的女人此刻纷乱如麻的心思啰!不管他怎么想,也绝对不会想到:此刻,背对着他的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其实,蔡雨露此刻的心里,委实是“纷乱如麻”。她那极具“男性化”的个性,又让她秉承了:一股凡事不知其答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意念。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难缠主呀!
眼下,蔡雨露心里想的是:咦,郝建身上存在着种种可疑迹象,毫无疑问都表明了他有心事。而且,还是极其严峻的事儿哦!可是,艳儿和姐姐为什么却偏偏说,他的心里除了只会经常惦记着,有关于他的学生们是否可以全都顺利冲刺高考呢?真的别无他事啊!
此刻,郝建就像突然被禁锢一样,“呼
六十四 一样的夏夜不一样的心绪(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