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命案,因着关乎波斯将军和两国的交好,便被关押在了锦宣司,上官大人处。而司公子这波斯太子当的颇好,竟私下叫我去偷了朝廷的边防文书来,以交换我儿跃燃的性命,妾身知道此事兹事体大,绝不敢私自行事,昨夜便敷衍的拿了几本不重要的文书过去,今日进宫,是请女皇降罪。”
女皇眼睛瞥向一旁的司晏阙,目光清冷,淡淡问道:“司晏阙,你可有什么辩驳的?”
司晏阙只柔和笑笑:“我与陈夫人素未谋面,何来偷文书,陈夫人莫不是急着救自己的儿子,而来随意攀咬我吧。”
我见状只上前跪下说道:“回禀陛下,臣领旨彻查陈公子一案,眼下已经有了眉目。锦宣司派去波斯调查的已经得到了一份波斯在职将军的名单,并未有身故的那位波斯人士,并且画了画像一一辨认,有官职的人也并不认识这位身故的人,倒是萨曼托的家乡,一位老妇人说自己的儿子认了萨曼托为干亲,便再未归家,用画像辨认,这老妇人已经泣不成声,锦宣司派去的人特将这妇人带来。那身故波斯人的尸首还在锦宣司的冰窟中,等待辨认。”
司晏阙愣了愣。
我又继续说道:“臣的锦宣司也有司公子派来的细作,倒是把微臣的行踪暴露无遗,眼下孙二也抓了那人,正在殿外候着。”
女皇点了点头:“这案情可还有和隐情?”
我看了看波尔,便说道:“波尔姑娘乃是听月楼的台柱子,一曲舞名绝长安,听月楼那段时间客人更是络绎不绝,而天家贵胄更是有不少人前去捧场。接下来的事情,便由波尔姑娘亲自说吧。”
波尔看了看
第六十一章 出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