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位消失了十几年的儿子才是燕青的心病所在。
“燕帅!都是我的错,我听闻安统领的好友之中有位不凡之才,所以才挑事再先的,燕少爷他今天心里高兴,所以多喝几杯,我也答应替他料理军务,结果自己和弟兄们贪玩,忘却了,要打就打我吧!!”老一看到燕青将要受罚,明白燕归确实是生气了,当即跪了下来,他老人家从来都是如此,要罚就单罚主事儿的,底下之人如果可靠,自然会替自己的头儿着想,下次也就不会再犯了。
“这轮得到你来做主吗?来人!给我打!”燕归一指燕青,当即走出几名士兵,将燕青架在长凳上重重责打起来,棍棍生风,在场无论醉酒与否都瞬间清醒过来,而燕青连肚内的酒水也随着军棍的一起一落催了出来。
“巡夜的人必须保持清醒!喝酒可以,都别喝得烂醉,等回羌戎,让你们喝个够!”燕归看着燕青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一抹额头悄悄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训责几句转身离开了,他的心里憋着太多情绪,对儿子的思念,对韩文的悼念,还有守卫国家的执念等等,自从韩文的死讯传到手中那天起,他开始害怕自己突然有一天也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这些心系的事物该如何守护。
燕青趴在长凳上憋红了脸,却没发出一丝哼声,直到三十军棍打完后,已经晕厥过去,他心中满是自责与不甘,在看到爷爷略施计谋就能将旭卑耍的团团转后,心中那叫一个快活,可当一个人静坐下来时,“无能”、“沾光”、“毫无建树”的字眼充斥着脑海,没想到提壶饮酒,越饮越多,又犯了大错。
老一跪在燕青身旁,瞪了几位千夫长一眼,
第一百三十八章 壮志未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