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着只撞南墙。
这微弱的坠落声又一次惊醒了苏漓淋。苏漓淋伸着两只手只放在路至的右手上。风似乎吹凉了路至的右手。苏漓淋左手触摸路至的手是凉的,右手触摸他的手又是温的。还少路至的心是热忱的,苏漓淋靠的怀抱是暖的。
故人在白卷撞南墙的那一刻就走了,只是人太敏感,警觉到现在。
“……路至……”苏漓淋还是按着路至的手不放,她级不自信地说道:“你的手是凉的。”
“……风吹过而已。”路至抬了抬眼,笑着回应着。
路至一直在看苏漓淋头上的发圈,她扎起头发是特别的好看。
苏漓淋听着路至的声音,心里平静了许多。苏漓淋才轻轻地推开了路至的手,紧皱了几下,眼睛后才肯缓缓地睁开眼睛。
苏漓淋的睫毛舒展着,一缕淡光只站在苏漓淋眼前,光并不强烈,但还是亮得苏漓淋心里发慌。苏漓淋又停了很久,她才完全睁开了眼。
苏漓淋直看着这完全灰白的世界,她忍不住地喊出声来:“路至!”
路至随声应和:“嗯?”
苏漓淋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咬着牙,缓缓地说道:“……没事。”
苏漓淋反应极快地将路至的右手又遮在自己眼睛前,弱弱地说了一声:“……别送手……别丢下我……”
路至级感慨地笑了。
两个都冷到发抖的的人在一起,也只会互相取暖而已。你又怎么能真正分辨出苏漓淋哪一句话是真的说给路至听的?更何况路至地随意笑?他们两个何尝不是互相利用?
第20章 居中戏(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