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打算?”
这问题一直称不上问候,只是一个老人喜欢看小孩强糖一样逗趣。
余诤顺手摸了摸音弦,斜眼望过答道:“比我唱的好的在这,也是多了去了。她又不是完全为了我的声音,只是喜欢不吵不闹的小孩罢了。干嘛要跟他们一样要跟着别人走?”
现实的人说话不带韵味,没有比拟。只是句句都是现实而已。
老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纸袋,顺手给了余诤。说道:“你的工资,请效劳。”
余诤手里的纸袋厚了几张,沉默没有多说什么。
这现实一直很残酷,但每一个少年都值得被善待。
酒吧过后,便是忆北的高楼大厦和属于物质的灯光辉煌。
余诤背着吉他走在人行道上,路边的车开的急促,路过的人根本没有。对面的高楼又吸引住了余诤路过的眼睛。在这条路段上这栋高楼一直是独树一帜。余诤每一次都只是在一楼的外侧见过。有的时候也安慰过自己,会拿下这栋楼。安慰过后还是久违的失望和一直的失意。
余诤走了,走过了对面的高楼。还没有走过这条该死的路。
余诤进了附近的一家超市,推着购物车闲逛在超市里。绕了很久,余诤拿了两包卫生巾。又逛到零食区,伸手随意的拿了好几包薯片和很多的面包,盖住了卫生巾,再去的收银取。
87元。
余诤给了刚拿到的一百,收银员找回的是不起眼的零钱。余诤拿着一大袋不属于他的东西回了住宿的地方。
走了很久的夜路,余诤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两包廉价的泡
第10章 信过生活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