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说了我可以的呀。”突然被抱起的夏伊,手反射性的圈着秦越的脖子,反应过来后放开刚刚情急圈着秦越脖子的手,在秦越怀里挣扎着要下来,但秦越不知道为什么,却不顾夏伊挣扎,只是加快脚步将夏伊抱下一楼放在卡其色的沙发上。
“夏伊,你能不能爱惜点自己!你看看你的脚踝肿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脚踝扭伤肿后,不能再多做活动,如果你现在不照顾好,那么将来可能会习惯性扭伤,你还要不要它好了。”
“没事,只要不残疾就好,我要出去。”躲开秦越拿着冰袋要冷敷的手,她站起来要走。
“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么不爱惜自己。我们从出生就在一块,你还要和我这么见外吗?”扶着夏伊坐在沙发上,话不多说就冷敷起来。
“对不起,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呆会,我要回~~家。”
家,宁孟哥哥还在吗?以后还会有他陪着她吗!没有宁孟哥哥,家还算家吗?
“把这杯热水喝了,我先冷敷一下,冷敷一下后再喷洒点红花油再按摩下后我就送你回家,可以吗?”秦越俯身用冰袋冷敷着夏伊红肿不堪的脚踝,低下头眼里苦涩再也无法隐藏,在她看不到的视野里泛滥成灾。
泪眼婆娑的夏伊看着为自己冷敷的秦越,眼泪越流越凶。从开始压抑着的无声啜泣,随着眼泪的滴落再也控制不了。崩溃的爬在沙发上大哭起来。
“夏伊……”
自小因着爸爸妈妈工作忙而长期和保姆生活的夏伊,这让她本就比同龄人缺乏安全感。谁知,父母在她还未到豆蔻年华之际就双双突然永远的离开了她,
第二十七章 谁是谁的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