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这种东西,有一只算一只,绝不会让它再飞回去。
但,没过几天,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发生了两件事,这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个,都足够我改变所有的计划,甚至,都足以令我将一切的一切推翻了重来。
岛上那种攻击性很强的乌鸦越聚越多,根本不是我能射杀得光的,而且,他们似乎认定了我就是他们的敌人,每天都会趴在我的缓坡上对着我嘶鸣,由早到晚。
其次,嗯,在鱼丸消失的第四十天,虎丫回来了,鱼丸也回来了,但却不是虎丫押送她返回,而且,恰恰相反,是鱼丸吃力的用大芭蕉叶拖着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气在的虎丫返回了我们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