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角,随手伸进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工作服衣兜,如我所料,那里什么都没有,因为,我在离开荒岛时,什么都不曾揣在这个兜里。
可就在我想坐在地上缓缓心情的时候,一个电光火石般的想法由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想法令我内心中澎湃汹涌,甚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向外凸起,血压一定飚的老高。
我一把将虎丫身上披着的一副拽在手里,将那衣兜翻了个底朝天,才发现,那衣兜缝合的接缝儿里,仍然残留了不少碎末,而那碎末儿,恰恰就是几年前我初登荒岛时,由木箱里拿出的那些牛肉干儿的残留!
这只猫兽,难道就是我几年前在荒岛海滩看到的那只小猫?那么,这座岛,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