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和我不是一个种儿,他们是土人!
带着一身的怨气,我隔着虎丫一脚踹醒了仍在鼾睡的蛋蛋,这个举动让不远处比我醒得还早的鱼丸儿咯咯乐个不停。
孩子幼稚的笑声令我顿时气消了不少,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踹蛋蛋,瞅着睡眼稀松却不明就里的他揉着眼睛看着我的眼神,一阵愧疚,反而安慰着抚了抚他的脑袋。
蛋蛋就是这一点好,无论我对他做了什么,只要摸摸脑袋,就会一切烟消云散,土人,也有土人的好处。
但,气虽消了,我还是拉拽起蛋蛋,在这个天还没亮的凌晨,搀着虎丫走向温泉。
但这一次,不再是为虎丫疗养病情,因为她已经好转,只是还有些虚弱而已,这一次,我要登上山顶,为我们找一处真正的安身所在,就算山顶就是龙窝,老子也要上去顺俩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