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长矛,神情冰冷的盯着妖女,像是一尊塑像一般时刻提防着她对我的任何不利。
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虎丫没有再对她施加暴力,而是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告诫着她什么,这个过程足足用去了几分钟的时间,直到妖女脸上的微笑逐渐露出冰茬儿,继而冷淡,虎丫才终止了这样的训话,而妖女像是同意了什么条件般,微微的对她点了点头。
我无意将妖女后背上的图案告诉虎丫,坦诚的说我不想给自己再惹麻烦,假如这些图案再次引起什么两人间的纷争,最终倒霉的一定还是我,这显而易见,无论是第一次她们见面动手,还是海上的几次交锋,哪一次的结果不是我非晕即伤?何必给自己找这样的不自在,反而提醒着自己千万憋住了,得空单独问她也就是了。
虎丫俯下身,用大拇指用力的搓着妖女的额头,直至搓出一条红印方才罢手,而妖女却自顾自的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显然这是她们之间的某种仪式,可当一切停当,虎丫却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情,她解开了妖女双脚上的束缚,就在我询问她蛋蛋去向的时候,她这么做了,而后,像栓奴隶一般牵着妖女向林子深处走去,还不时的向我招招手,示意我也跟上。
打心眼儿里不想动窝儿,这树枝和嫩叶夹杂的“简易床”虽然很不舒服,但比起现在让我走路,我还是更加愿意趴在这破床上面休养生息,但虎丫的意思像是根本没想过我会单独留在这里的样子,于是还是挪动这疲惫的身体跟了上去。
说是一片森林,其实这林子浅的很,只是林中光线实在昏暗,才会令人感觉密布丛生的模样。
大概也就一步
第四十章 假湖(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