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身上今天多出来的东西,只有一样,那片从金凌身上转移过来的恶诅痕。而金凌身上的恶诅痕,是在行路岭上的石堡被留下的。
魏无羡道:“这意思是,它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埋在聂家祭刀堂的墙壁里?”
我笑了笑,说:“魏前辈说的有理 明日我们遍启程重回寄刀堂。”
魏无羡也笑了笑,道:“呀,小梦茵,你怎么不叫我墨兄了?”
我笑道:“尊重长辈,也是蓝家的家规,”,况且含光君掌罚,梦茵这是身不由己啊,这后半句我就咽了回去。
含光君咳了一声,道:“魏婴的事你不准透露出半个字,不早了,你退下吧,我与魏婴还有话谈。”
我识趣的行了个礼,退下回房中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