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太平卫?”
“不,太平卫不过是照猫画虎不成,折腾出的一个畸形怪物而已,至于真正的国师一脉——”孟雍继续道。
即使奇人百般推辞,还是难改太祖的强硬态度,只好以不参政事,作为接受国师位的条件,随后常年隐居宫中。
直到太祖大限将至,在弥留之际召国师相见。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但自此后,大楚历代老皇要逝去时,都会将新帝托付给当时的国师。
大楚的新老交替异常平和,几乎没出过乱,国师一脉也同样延续,隐居宫中代代相传,似要与国同休。
百多年过去,没想所有的有条不紊,竟都崩塌在了先帝时期。
国师早于先帝逝去,只留幼徒,到先帝离世时,小国师才刚弱冠,更是没等到辅佐新帝,便忽然失踪了。
国师一脉随之断绝,直至不为人知——
“太傅便在那时展露头角,以帝师之名,代国师扶持如今的陛下,更是暗中建立了所谓的太平卫。”
孟雍语声冷淡,“他们鸠占鹊巢,歪曲国师的初衷,明里冠冕堂皇,实则腌臜不堪,只为如今的陛下铲除异己。”
而在当时最大的异己,便是那位过于耀眼的老武王——
赵宸默然听着,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当初,渝王和逍遥侯谢竣比武,楚皇曾暗中于高阁观看,刚开始,连她也没察觉,直到被某个人紧紧盯住。
长久、阴冷、黏腻地似一条徐徐吐信的毒蛇。
那时她问过赵翰卿,想探寻是谁伴驾,可没有结果,事后也查
第237章 您只管静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