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不要听听看?”
见她满眼狡黠直盯着自己瞧,卫国公心中的不详预感,瞬间放大了数倍。
待半刻钟后他走出武王府时,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了又忍,临上车之前他还是咬牙低啐了一口。
以后谁要是再跟他说人老成精这种话,他非吐对方一脸不可!
赵宸远远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乐出声,刚想进府,耳朵却不自觉颤了几下。
她眯起眼睛往院墙看了看,径直向后院走去。
空荡的院中青年束手而立,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暗色劲装因赶路而脏破,见赵宸走进,他忙单膝着地:“殿下!”
“赶紧起来,屋里说!”赵宸笑着扯了他一把,一瘸一拐当先进了屋。
火红炭炉上水汽氤氲,沸水止不住的咕嘟作响。
“属下收到您的信后,便赶去了地图所画之处。”青年说着自怀中掏出个布包,“按您所嘱属下细细验看过,那里并没有被挖出过的痕迹。”
赵宸接过展开,待看见那抹盈盈翠色才稍放下心:“周遭也没什么异常?”
“唯一有异的,是那里除了埋着您说的玉佩,还藏有一封信。”他将信递过。
发黄的信封上写着:陵儿亲启,字体苍劲有力,唯有笔锋处似因执笔者的不稳,墨迹不免稍有些偏斜。
赵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不避讳青年还在便信手拆开。
她逐字逐句看得极认真,时而蹙眉,时而轻叹,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落款处。
父肖青山绝笔!
良久,她轻声问:“迎春,
第023章 空手套白狼(3/4)